豆瓣 8.0《冠军早餐》：读懂了它，就读懂了人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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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金瓶梅》算不算色情书籍？
不，那是文学作品。
就像冯内古特的小说《冠军早餐》，荤话频出，但人家可是正经豆瓣 8.0 分的经典小说。
冠军早餐，是一家面粉公司的名字，虽然面粉跟冠军没啥关系。
它也是一本小说的名字，虽然内容跟冠军也没关系，跟早餐也没多少关系。
在很多人眼中，冯内古特是一个奇奇怪怪的酷老头。
比如他在序幕里，为了让大家对他本书的插图成熟度有个大致了解，直接发了一个他画的屁眼——看起来像一捆算数小棒。
画风如 3 岁的稚子。
别等我上图了，给你的想象力留个空隙。
可能看到这里有伙伴想去买书了，我想说，别急。
据说，冯内古特这么做的目的，不是为了博眼球，而是想把一些 " 垃圾 " 从脑袋里清出去。
这本书是他送给自己的五十岁礼物。
不过，他给自己这本 " 不正经 " 小说打了一个 "C"。
他说：这是一个很快就要死去的星球上两个孤苦伶仃、瘦骨嶙峋的年纪相当老的白人见面的故事。
一句话点名故事内容的范，就像把人生真相直接摆出来：出生就是为了等死，你还活不活。
所以：这本书就这内容，你还要不要看下去呢？
01
活到一定年岁的人，不是怪物就是疯子。
如果你还不是怪物或疯子，那说明你还年轻。
你还年轻，不懂。
上边这句话尽量不要往外说，容易挨揍。
除非你是出现在《冠军早餐》这本书里，经过了作者的思考，决定了你必须要说这句话。
书里的一位主角，名叫基尔戈 · 屈鲁特。
以下简称小特。
小特是一个不懂科学的科幻小说家。
是一个写了一百七十部书、二千个短篇的不出名小说家。
小特觉得自己一生差不多就这样了。
可他突然收到一份读者来信。
那位唯一的粉丝也是个怪物，有钱没处花。
他花了八万美元找私家侦探挖出小特的地址，就是表达一下自己的敬仰和 " …… "，这里略去的词请自行脑补。
小特一边觉得这人很脑残，一边又忍不住把那封信翻来覆去地读。
谁也不知道有钱又有病的人会做出什么事情。
小特的这位粉丝，突然邀请他去参加一个非常上流的艺术展。
这事很荒谬，小特出版的科幻小说，通常是给 " 下流 " 图片做掩护的存在。
但是，宅了好几十年了，小特还是想出去溜溜。
主要吧，人家还寄过来一沓钱。
他要让那些人看看，他是一个多么失败的人，让他们知道，请他过来是多么失败的事。
真拧巴，不然也不会是个疯子。
小特带着自己从小到大唯一的一身制服，上路了。
02
刚才说了，有钱还有病的人，干出啥事都有可能。
书里的第二位主人公，是个名叫德威恩 · 胡佛的庞蒂亚克汽车代理商。
以下简称德总。
德总就快要精神失常了，麻烦的是，他有钱。
他有钱，所以发疯的时候，在自己的屋里开枪，隔音效果太好，隔壁都听不到。
在外边开车发疯，有自己的大广场，也没人看到。
在外边偶尔发疯，人们会觉得这就是有钱人特有的 " 智慧 "，甚至还会揣摩甚至自我攻击 " 难道是我疯了吗 "？
德总手下有个伙伴叫哈里，二十多年的合作交情，相当于公司二把手。
有一天，德总脑袋突然犯病（是真的病了），对哈里撒火，并让他换一身衣服穿，别整天黑白灰，搞得别人总觉得公司里跟殡仪馆似的。
哈里一脸黑人问号，公司正装黑白灰有问题吗？
介于德总的威信，哈里开始迅速自我反思：难道我周末喜欢穿裙子的异装癖被他发现了？
于是回家惴惴不安过了几天，又上班时穿了一身彩色紧身衣。
德总看到这只 " 花公鸡 "，心里嘀咕了一句 " 穿成这样脑子有病？" 就走了，压根没反馈。
像所有的领导一样，德总已经忘记自己发火说过啥话了。
不过咱们得理解，说不好他们跟德总一样，都是因为脑袋里确实有病呢。
哈里觉得世界都灰暗了，这还等啥，自己主动滚吧。
他收拾了自己的家当，和媳妇儿一起辞职搬家了。
德总也发觉自己脑袋里有点病，于是他也在找办法。
就这样，开着车一路走一路发病。
03
然后，疯子小特遇见了快要疯的胡总。
这会发生什么呢？
如果在疯人院会有一个医生出现，所以作者没有让他们在疯人院相遇。
在一个艺术展上，好家伙，遇见的两人直接上演行为艺术。
德总终于发了疯，他相信了小特的科幻小说。
他相信，所有人类与一切生物都是造物主造出的机器。
于是像对待机器一样对待身边的人。
正如作者在做的事：用抽离的手段构造故事，从而让我们就像在看另一个星球的故事一样，感受到地球上真实发生的荒谬：资本至上、种族歧视、丧失独立思考……等等。
最后，作者抱着人文主义，或者一种期待，放屈鲁特自由。
那么，谁又放我们自由呢？
我们生存的世界，有太多的魔幻发生。
像妻子找人假扮丈夫与之离婚，卖掉夫妻共有财产。
像丈夫伪造妻子签字转让房产，外出花天酒地。
像疫情期间有人捐款捐物，捐到倾家荡产；有人却趁机敛财，大批屯粮，哄抬物价，就等着 " 大赚一笔 "。
就像冯内古特在书里所说：
" 我快满五十岁了，我对我的同胞所做的愚蠢决定越来越感到气愤和不解。
后来我又突然可怜他们起来，因为我了解他们行为这么可恶，结果这么可憎，是完全无心的、自然的事。
他们只不过在尽力学故事书中的人们一样生活。
美国人这么频繁地互相开枪杀人的缘故就是：这是结束短篇小说和故事书的一种方便的文学技巧。"
活在这世上，我们真正存在自由意志吗？
或许有那么一刻，我们抛开所有的身份、认知后，还能是一个单纯的存在。
那就有趣极了。
图片：来自网络
作者：七月流火（1992～不详），精读读友会会员。爱好读书，旅行，听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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